黑色的纸灰。
“这些东西留着碍眼,而且占位置,不太好。”她认真的说着,又拿起一叠丢进去。
韩婉宜说不出话,她不知道楚言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从自己到京城开始,楚言与赵怀瑾和传言里的截然不同,没有死缠烂打,没有不知廉耻的追求,她的表姊当得起东都明珠的称号,而赵怀瑾的作为,她也是认为他是看在表姊的份上,才尽心尽力的。
次日,医官给韩婉宜把脉,说她的病彻底痊愈,可以出门了。楚言让锦叔安排马车,得进宫拜见韩贵妃。
第一次见到韩贵妃时韩婉宜尚在病中,神经有些大条,这次清醒的见到姑母,又是在华丽威严的皇宫中,她有些紧张。
韩贵妃失笑:“傻孩子,有什么好紧张的,快让我好好瞧瞧。”
韩婉宜走上前,轻唤了声:“姑母。”
她今日略施薄妆,气色好了不少,眼神也比之前见到时有神了。
鄂王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表兄妹身上,朝着楚言使眼色,楚言没有理他。
韩贵妃连连点头:“好了就好,我在宫里也是一直担心,每日都让医官过来汇报,”她指着身边站着的鄂王,道,“这是十五郎,你该叫他一声表哥。”
“表哥。”她低着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