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不知为何有些头疼,好像有什么东西记不起来,在脑中搅啊搅的。
宫阑夕看她失魂的样子,静静的跟在她身后,注意着她的情况,若他们相熟的话,两人的距离便不会这么远了,两丈的距离,不,是他得寸进尺了,之前一直都是背道而驰的。
出了九州池二人分别,宫阑夕目送她,想起去年夏日在登云阁的那一幕,只是,谁人不知宪台青郎与明河郡主的事情,东都唯一的一颗明珠心里那时只有赵怀瑾。今日,若不是见到二人关系不再像以前那样纠缠难分,若楚言还是心系赵怀瑾,他又岂敢想着法子的接近她?
“喵~”元宝细细的叫着,竖着尾巴蹭他的腿。
宫阑夕垂眼看它:“出来这么久,你没给自己找食物?”
元宝仰头对着他又喵了一声,就想扒他的衣裳蹿到他肩头,被他扒拉下去,担心它弄坏扇子,道:“衣服都被你抓坏了多少件?不许上来,走。”
橘猫委屈了叫了一声,垂着尾巴走在他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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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府里,定国公叫了楚言过去,屋里的客席上还有未及时收走的茶碗,里面的茶水只有一半。
“阿翁刚刚见了客人?”楚言问。
“是啊!”定国公感叹,“彭都尉调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