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猫,但是阮母身体敏感,一接触到猫毛就浑身发痒。
楚言看着他,忽然问:“无情君可有认识的女眷会击鞠?”
宫阑夕听到从她口中说出这个称呼心里一动,道:“倒是认识一位。”
“谁?”
“李相公的嫡次女。”
楚言和阮珍疑惑的对视一眼,随后才想起来,这不就是宫阑夕的二嫂吗?但用这话介绍,他是知道她心中所想?宰相李觅之的女儿,倒不会因为对方是公主而怯让。
继而她又想起来,以前淮陵侯府渐显颓势,最幸运的莫过于七年前走了狗屎运,淮陵侯的嫡长子娶了李觅之的嫡次女,然后就是四年前宫阑夕被圣上赏识,以字闻名天下,给淮陵侯府添了不少光。
楚言蹙了眉:“可是,李二娘深居简出,鲜少出来参与这些事情。”
李二娘子的骑术很好,但自嫁人后就没听说再骑过马,这么多年也生疏了吧!
宫阑夕微微一笑,道:“郡主放心,微臣会劝二嫂的。”
莫名的,楚言相信他的保证,接着和阮珍商量定,每隔两日就去练习击鞠。谁知武阳听了大感兴趣,居然要每天都练习,长灵长公主自夫君病逝后一直寡居,但很少管束武阳,所以一有热闹她就想玩个够。楚言和阮珍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