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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厢房里,韩婉宜道:“阿姊是否怨我多事?”
楚言摇头,面上一丝疲倦:“你做的对,他现在让我很困扰,以前他对我就如我现在这样吧!”说着,自嘲的笑了一下。
韩婉宜却有很多话想说,以前还以为阿姊是因为赵怀瑾对她舍命相救,所以生气而疏远他,她多有忐忑谨慎,后来才明白是自己想多了。
比赛那天她看到赵怀瑾一直注视阿姊,虽隔得远,但也清楚的感受到,阿姊击球入门时,那个一向清冷的郎君气息变得柔和,那种感觉伪装不来。
“今日天气阴晴不定,也不知晚上的月亮会不会被乌云遮住。”她岔开了话题。
“阖家团圆便好。”这是楚言重生来第一个团圆的节日,忽然好想立刻回到家中,又意识到表哥表妹却不是人月团圆,便道:“姨母一直希望你在京中修养,恐怕明年等到科举放榜之后,才会让你带着喜讯回家了。”
韩婉宜笑道:“阿娘下个月底产期,如果可以,我想赶在那之前回去。”
楚言微愕:“这么急?”
韩婉宜轻轻点头:“虽有书信报平安,但我还是担心阿娘多想,对身子不好。”中年有孕,医官说得多加注意。
楚言默了一会儿,点头,这几个月有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