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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言与他接触这么多次,头一次见他窘迫,自然要笑出来,谁让以前自己多次的丑态都被他看到,想想孙家花园、六叶亭、木兰小筑、校场的那场雨,真是丢人。
想到这些,她嘴角的笑意还未加大,心里便是一惊,这些事她居然都记得,并且记得清清楚楚……她的心顿时乱了。
“郡主的头发,要不要束起来?”宫阑夕轻声问。
“不用,”她下意识的拒绝,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了,结巴道:“我、没有头绳。”之前拿着防身的簪子也不知在何时丢了。
宫阑夕露出一抹元宝偷腥一样的笑,一闪而逝,从自己的发髻上拔下了一支扁头乌木簪,他今天戴了两支发簪。
“还请郡主不要嫌弃。”
楚言看到递到眼前的簪子呆了许久,才默默地接过,然后不知是因为食指的伤,还是因为乱了心神,几次挽髻而不成,脸颊涨得通红。
宫阑夕很想帮她挽发,但这个举动过于逾越,女子的头发不是随便可以触碰的。
挽不住头发,她索性放弃,但心里却更乱了,尤其是此刻只有他们两个。
“今天你怎么在广化寺?”她忽然问。
“我来取空智和尚新译的经书。”他说,当然这是借口,因为取经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