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颗石头相撞闪着火花,没几下他就点燃了干草,拿着棍子往干草里挑了几下,火势稳定后,他又拿过架子水壶, 烧起了水, 只可惜没有食物。
楚言愣愣的看完他的举动, 看着火堆, 神游归位般的问:“不走吗?万一有人找来。”
宫阑夕微顿,如实告知。虽然事态情急,但仍是他思虑不周, 差点陷她于危险之中。
楚言听后,不甚在意的轻笑道:“幸好我没听你的,独自来找这里,不然就要迷路了。”
宫阑夕愧疚自责,单膝跪下,英俊的脸上极为认真,许诺道:“微臣疏忽,以后必定不会让郡主身陷危险之中。”
楚言愣住,看着跪下的人呆了好一会儿,虽然她与宫阑夕亦是君臣,但从未被他行过如此大礼,何况、何况——她连忙说:“你快起来,当时情况紧急,哪还能想那么多?何况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,身子前倾,水红色的衣衫垂在了地面上,长长的黑发发梢扫过地面,宫阑夕看着,很想抓住那片乌黑的头发,放在手心里细细抚摸。
“是郡主决断,救了微臣,反是微臣惭愧,做事不够周全。”他没有起身,因为是真的自责,山中虽无野兽,但夜里的树林阴森可怕,换做男子独自在这里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