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寺的经书,我经常需要与他打交道,时间长了,他就带我来此处,口中常说心中有佛,所见皆佛,便理所当然的犯戒。”
不过这些茶具茶叶都是他带来的,和一个地位颇高的和尚吃肉喝茶谈天地,感觉还是不错的。
楚言无言,片刻道:“你怎么会生火?”
宫阑夕停顿了一会儿,才语气平常的说:“家母所授。”
楚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看了他一眼才想起来,他的母亲出身并不高贵。
听闻是淮陵侯的续弦,是一个小地方的农家女,而且自幼父母双亡。
初时,淮陵侯极为疼爱她,后来似乎因为嫌弃她的出身,便称她生病,将她送到了别院里,一同前去的还有年幼的宫阑夕。
楚言本想缓和气氛,问了这个问题却更加尴尬,手里还捧着他给的热茶,顿觉异常烫手。
她把茶碗放下,站起来往门口走去。
宫阑夕问道:“郡主要去哪里?”
“我想看月亮。”她说。
明月皎洁,月光撒遍山谷,远处凝立的树影在夜里隐隐约约,偶尔深处一声山鸟啼鸣,静的让人心旷神怡。
山里的寒冷静谧,让楚言思绪平静下来,没想到重生后的第一个团圆日子,竟是在这里度过,她望着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