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有趣的事,郡主能否与微臣分享一下?”
“就不告诉你。”稚气满满的回答,充满了小性子,就差抱臂扭头了。
宫阑夕愣了一下,无可奈何的笑了,对于楚言的奇怪他无从猜测,只好回身道:“微臣开始了。”
“咚咚咚”不算重的落地声,但在寂静的山林里尤为清晰,他一晃一晃的跳到第一格,晃悠悠的落定,弯腰再捡起石头掷去。
这次他投到了“五”上面,跳跳跳~然后踩线了……
按规则他要跳出去,保持着单脚站立在旁边等待,做好一切后,他面色淡定的回头对她说:“该郡主了。”
楚言不急,说:“你先等一下。”
她转身跑进屋里,于是荒无人烟的深夜山林里,宫阑夕踮脚呆在原地,默默的注视着屋里模糊的人影,犹豫着要不要放下脚,毕竟消耗体力。
楚言进去的时间有些久,出来时水红色的外衫已经脱下,身上是白色的交领上衣,宽大的袖上碎花点绣,下面是晕染的蓝色齐胸百褶裙,裙裾处的花鸟纹随着行走如流水浮现。
她的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髻,垂在肩背处,仔细看去,其中正插着他的发簪。
宫阑夕的嘴角明显上扬,楚言努力表现的从容,一颗石子骨碌碌的滚到了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