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桌上的状报,丢到他面前,“你从扬州回京路上的惊人举动,从广化寺下来后,没有再进山寻找明河,而是在定国公府陪伴受惊的韩小娘子,你要怎么解释?”
状报上写的清清楚楚,他在扬州使君府是如何忙进忙出,回京城的路上是怎么救得韩婉宜,这次从山上下来后,又是如何把韩婉宜带回定国公府的。
赵怀瑾垂首,面露愧疚道:“是微臣一时糊涂。年前微臣曾随着殷中丞去往扬州,到韩使君府中做客时,曾远远的看到韩小娘子,虽早先听过韩小娘子与郡主相貌相近,但一见之下也不免讶异,”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会儿,似乎羞于启齿,“后来几天,微臣见韩小娘子与郡主截然不同的性情,便、多有留意。”
高公公扫视了他一眼,年前郡主还跳脱的很,做事风风火火,言语之上更无顾忌,给他带了不少困扰麻烦,而韩小娘子性情温婉娴静,相似的面貌,截然相反的性子,难免不让人留意产生些情愫。
三月的时候,明河郡主性情忽变,对他颇为冷淡避嫌,怕是因此又心生不甘,这几月对郡主来多有纠缠。危险之际,一边是娇弱温柔的韩小娘子,一边是决断坚定的郡主,他选择了韩小娘子。
圣上盯着他,良久道:“明河由楚公一手带大,视若珍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