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角落里偷窥她、笑话她。
外间的白露忽然听到轻微的“啪啪”声,她愣了一会儿,这似乎是在拍脸?
楚言是在拍脸,并且暗骂自己丢人,不就是一件衣裳嘛,她怎么就心跳这么快,看一眼都羞的不行。
深呼吸几次,她端坐身体,睁大眼睛瞪着安放于床上的整齐衣裳,仿佛它是敌人一样怒视它,如此凝寂了许久许久,她口中咕哝了一句:“混蛋。”
也不知是在骂自己,还是在骂害得她坐立不安的衣服主人。
烛光跳动了一下,楚言终于勉强静下心,再度触碰靛蓝色的衣裳,绣花在烛光下不甚明显,只能通过触摸感受到纹路,细致精密。
展于床铺的衣裳宽大,可以完全的罩住她,将她覆盖,楚言一寸一寸的摸过,在右边的衣袖停下,这里破了一个口子,还有干涸的血迹,是她弄伤的,现在他应该歇息了,伤口也处理好了吧!
楚言摸索着破口,突然又下了床,在屋里找东西,动静有些大,还带翻了一个凳子。
白露急忙起身在外面问道:“郡主怎么了?”
“没事没事,你睡吧!不用管我。”楚言连忙说,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她在找针线。
白露莫名其妙的,又是担心又不敢进去,只得仔细注意着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