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是这样,”定国公道,“总之,这个人必然知道内情,我们得赶在官府的人之前找到他。”
楚言蹙眉,若不是她察觉到了不寻常,这个说法她就信了,作为关内侯的遗孤、定国公唯一的孙女,她确实很有分量。
“等明日我去找赵二郎,亲自问他。”定国公冷了声音,他到底知道什么,又在隐瞒什么。
估计阿翁揍他、他也不会说吧!赵怀瑾一向能守得住秘密。
“阿翁,也许我的死,跟赵相公有关。”她忽然道,先前她太狭隘,一直以为是闺阁之争。
“嗯?”定国公看她。
“我以前瞒了您,您大概也猜出来了。”楚言悄悄觑视定国公。
定国公的手微微握紧,轻声道:“傻孩子。”
楚言垂眸:“我与赵怀瑾成亲的后两年,圣上对李相公多有宠信,赵相公颇受桎梏,李相公几次让圣上给赵怀瑾升职,都被赵怀瑾拒绝,他一直仍是小小的监察御史,为了避免被抓到把柄,他凡事亲力亲为。”
“当时我与他要和离的消息刚传出去,圣上就严厉斥责了赵相公,所以我想,若是我因此死了,李相公就可以借此对赵家发难,让赵相公罢相。”这个想法在最近越发让她肯定。
定国公没有惊讶之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