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经常独自在屋里吗?”定国公收起信件问。
“是的,郡主还在给元宝做绳圈。”
定国公冷哼一声:“有那么难?这都多少天了。”一开始他还疑惑,这么多天过去,他约莫是明白那丫头关起门在干嘛,哼~真是该骂!
楚言自然是在埋头苦练针法,只是她又遇到了新难题,袖上的破口处是有花纹的,而且花纹还是古怪的并蒂木芙蓉,有些采用并蒂莲的花纹。总之她要是想缝补的痕迹不明显,她需要先学会绣花,而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哎!”她垂头丧气的抱着衣服再次倒在床上,怎么就这么麻烦,偏偏还不能叫人教她,要是一不小心传出去,那多丢人。
梦里恍恍惚惚,前世那只拔出剑的手忽隐忽现,手指修长,在蓝色袖子的映衬下白皙有力,待她想看清袖上的花纹时,感觉有什么在自己身上踩来踩去,迷糊的想元宝真是不知道自己挺重的。
无相的下落一直不明,大理寺卿张京急的不行,因为圣上已经问了三次,第三次差点发火,都调了右领军卫一同搜捕,却还没结果,听说张京愁的晚上都睡不着,梦里还直唤“无相”二字。
无相没有落网,楚言就一直没有出门,外面的事情怎么样她也不多理会。相关事情她只问了定国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