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言愣住, 还有韩仲安?等等,如果宫阑夕有什么不好的作为,表哥一定会告诉她的,但他什么都没说,不对,也许表哥不好意思说,可恶啊可恶!
看着楚言咬牙切齿气急的样子,武阳和阮珍对视一眼, 闪过偷笑, 这么快就把宫阑夕归为自己所有了, 霸道的性子不改嘛~
“好了, 不逗你了,”阮珍说,“他是去了, 但是那么多人一块去的,且独善其身,很快就走了,我哥说他连酒都只喝了一杯。”
“确实如此,不过我还是得如实告诉你,有个叫玉燕的内人,似乎跟宫阑夕有什么交情。”武阳道。
“玉燕?”有些耳熟,楚言蹙了眉,许久终于想起来了,这个叫玉燕的名妓后来扬言说钟情于她的人——宫阑夕!还说二人的称号中都有一个“燕”字,是缘分,所以对宫阑夕一直纠缠不清,闹得人人都以为宫阑夕不娶是因为玉燕,无奈身份之别,只能做恩客。
阮珍武阳明显感觉到她的气场变了,变得阴沉。
阮珍赶紧说:“你先别生气,虽然那个玉燕说话不清不楚的,但宫阑夕一直在解释,并且与她离得远远地,并无过多接触。”说完,瞪了武阳一眼,让她乱说。
武阳委屈,她当然得说了,这种事怎么瞒着茜茜呢!当年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