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元宝难得没有不情愿,竖起尾巴,屁股一撅跳下窗沿跑了,它已经好多天没有回家了,也很想念宫阑夕。
坊门关闭,元宝速度极快的翻越几道围墙,偶尔从别人家的屋顶跑过,惊得其他夜猫叫声此起彼伏,好不热闹。
宫阑夕还没睡下,刚刚写完一章《金刚经》,这些日子就是再忙,他也都尽早回家,等着元宝回来,谁知一连数日它都乐不思蜀,全然不知他在等它带回楚言的消息,多陪陪也不是让它不回来啊!
元宝用头顶开虚掩的窗户,跳了进来,细软的叫了声“喵~”
“回来了?”宫阑夕压着心里的急切,先抱起它抚摸一阵,挠挠它的下巴,它眯着眼腹中“呼噜呼噜”的,等把它伺候舒服了,他才从葫芦里拿出了楚言的信。
信上两句诗:春风十里扬州路,卷上珠帘总不如。
看的宫阑夕一阵无言,她知道这事了?韩仲安告诉她了?怎么说的?
他不知韩仲安根本就没提过此事,今日阮珍她们去国公府时,韩仲安也不在府里,在丽正书院读书呢!
元宝已经喝完水吃完食物,先是舔毛一阵,然后躺在床上凉肚皮,一点儿也不优雅。
宫阑夕的视线再度投向纸上,这两句诗是一个大诗人赠给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