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事的其他宪台官员都听得一清二楚,包括在里间的赵怀瑾。
他面色不动,清冷不改,手中的笔也未停,仍在批阅卷宗,内心却波涛翻涌。
中秋那晚,定国公的那一巴掌打的他无地自容,虽然他不后悔,但也知道自己让国公彻底失望了,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追什么,前次国公来找他问话,神色不喜不怒,冷淡至极,全然不像之前的喜爱与关怀。
笔下虽在书写,但身边的人提醒时,他才发现纸上的字凌乱不堪,早已看不清写的是何。
“重新补一份吧!”他说。
那人点头,拿着写坏了的卷宗去外面烧毁,只是走到外间,大家纷纷往上面瞟去,可惜的是,只有一团团的缭乱,并没有什么内容。
其实这些同僚们都不是有意讽刺赵怀瑾,以前楚言追着他不放时,他们虽然时常开玩笑,但也都是认为俩人天作地和。
楚言是闹腾了一些,可从来没有来宪台捣乱过,只烦赵怀瑾一人,他们这些人也就乐的在一旁看热闹,调侃几句,再沉稳的青郎,也才十七八,遇上这种事面皮薄也会脸红一次。
可是广化寺的事情,让他们太失望了,韩小娘子固然也要顾上,但那是和赵怀瑾自小相识的郡主啊!关内侯唯一的子嗣,楚公看的比命都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