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言滞了一下,赞同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玩笑归玩笑,定国公确实很吃惊,这也就说明了赵怀瑾什么会和他孙女一样性情与以前不同,且赵怀瑾做的事,更是让人难以理解。
“他不说韩娘子的事情可能真的有什么难以启齿之言,至于你的死,他说是皇室中人,但没有说是皇宫里的,这个范围太大了,京城遍地都是皇室中人。”定国公道,这赵二郎说话跟没说一样,也没说前世为什么对他的孙女不好。
“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做了。”楚言困扰。
定国公也觉得难办:“我再去问一问赵怀瑾,你也少进宫,在家呆着就不要出去了。”
“嗯?”不要出去?楚言拒绝:“为什么?”
“怎么,你很想出去?”定国公阴阳怪气的问。
楚言不好意思,咕哝道:“您知道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,”定国公一口否定,“你的病还没好全,再出去再染病怎么办?”
楚言不开心,鼓着脸表示不满,虽然与宫阑夕有信件来往,虽然阿翁已经做了承诺,但是,她与宫阑夕真的还没一块好好说过话。
定国公知她的心思,点破道:“就当磨炼了,不准你私下去见他!”
楚言泄气,棒打鸳鸯,就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