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梳妆,说是梳妆也是在尚服局的人帮忙下完成的。
屏退了所有人后,韩贵妃看着她欣慰的笑道:“真没想到,抱得我家茜茜归的,居然是燕郎。”
楚言微蹙了眉,这话不该说的。
“他很好。”楚言只说了这一句。
韩贵妃微愕,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,连忙自责道:“瞧我胡说的,燕郎玉树临风,秀峙如岩,又是新晋的探花郎,与茜茜再相配不过了。”
楚言微微一笑。
韩贵妃看着她,眼中复杂难辨,最终笑了笑道:“我该出去了,等黄昏到了,五郎就要过来迎亲了。”
“有劳姨母了。”楚言道。
“这是我应该的,等会催妆时,你可不要轻易放五郎进来。”韩贵妃取笑她。
楚言微赧,低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韩贵妃出去后,屋里一片安静,楚言身着青衣褕翟坐在床上,发髻已做妇人状,是贵族夫人中长梳的云朵髻,九支花钗、九支宝钿分散发中,显得端庄典雅,但楚言看到时感觉别扭,虽然她经历过一次婚礼。
前世结婚那天她的心情是怎样的,早已忘了,只记得夜里听到阿翁突然暴毙的消息时几欲跌倒,悲恸欲绝。
今天除了担心阿翁,还有喜悦、忐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