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裳不知何时被尽数褪去,楚言半阖着的眼睛迷离的望着帐顶,只觉得天旋地转,摸不到边际也停不下来,随着宫阑夕沉沉浮浮。
次日,楚言还未睁开眼先蹙了眉,身体的异样让她不太舒服,连眼皮都不想掀开。
“醒了?”头顶上方很好听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楚言没有动,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,因为她伏在他的胸膛,锦被下面是丝缕未沾坦诚相对,而且脑中随着他声音里的笑意浮现了昨晚的种种画面,虽然闭着眼,红晕却已经悄悄爬上了她的耳朵。
宫阑夕眼中笑意涌现,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,轻声道:“该起来洗漱了,你可以吗?”
楚言耳朵上的红晕蔓延,锦被下的手拧了他一把。
她没有使力,宫阑夕不痛不痒,见她一直不肯睁眼,在她眉间落下一吻,道:“我先起身,让青婷她们进来。”
楚言终于“嗯”了一声,在他穿衣时,悄悄睁开眼看他,他背对着她穿衣,正好让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他背上的几道抓痕,是昨夜难以承受之时她抓伤的,她默默的拉过被子蒙住了自己。
宫阑夕听到床上的动静,回头看到鼓包包的一团,无奈的笑着摇头,俯下身抱了抱那一团,道:“我出去了。”
脚步声走远,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