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元宝呢?”
“元宝在阿翁那里。”宫阑夕面不改色的回答。
楚言脚步一顿,嗔了他一眼,叫的这么顺口,还用元宝俘获她阿翁的关注。
一进入大堂,楚言先看见的是李飞迎,一身青衣端坐在宫阑安身边,宫阑安面容温和,看到他们进来时,对他们微笑颔首,李飞迎难得也笑了一下,虽然笑容很淡。
楚言有些窘,去年夏天还是没什么关系的人,今天可就成了一家人。
淮陵侯的庶长子宫阑宏和夫人余氏坐在左下首,宫阑夕笑容憨厚,余氏眉间有些谄媚之意,愣是把自己弄得低人一等的感觉,他们的一对儿女没有在席。
淮陵侯的嫡次子早逝,庶四女远嫁,宠妾季娘不能入席,来的也算全了。
宫阑夕和楚言接过茶,向上座的淮陵侯敬茶,考虑到无论淮陵侯对宫阑夕再差,也是他的父亲,楚言还是自降了身份道:“儿媳问父亲安好。”
满堂惊讶,纷纷朝楚言投以讶异的目光,他们以为楚言绝对不会这么谦卑的,她可是圣上亲封的郡主,而且众所周知,宫阑夕与淮陵侯关系紧张。
宫阑夕侧目看她,之前已经与她说了,不必自降身份,没想到她还是规规矩矩的敬了茶。
淮陵侯也愣住,身边的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