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阑夕没回答,而是将她从座上打横抱起,往屋里走去。
楚言没准备,惊得抓紧的他的胳膊,恼道:“宫阑夕,你能不能提前说一下?”总是这么突然,虽然很受用,心里也欢喜的紧。
“好,下次,”他回答,走进屋里后将她放在床上,道,“离午膳时间还早,你休息一会儿。”
他居然知道她不舒服,楚言默默地让他盖上锦被,虽然没有醒来时难受,但走动之间还是有些微感觉,让她刚刚在面对下人都觉得不自在。
再看他没事人一样,还有一种神清气爽之感,又想起昨晚让他轻点儿他也不听,楚言气不打一处来,拿手打他,羞恼道:“都是你!”
宫阑夕任她打,桃花眼中尽是笑意,应道:“是是,都怨我,郡主说的对。”
楚言语塞,这时候叫她郡主要多别扭有多别扭,调戏的含义比认错的还多。她喉间冷哼,转过身闷头睡觉,不再搭理他了。
宫阑夕看着生闷气的人,眼神慢慢变得温柔,从后面抱住她,呢喃道:“像是做梦一样,茜茜。”
这是第一次听他叫她的乳名,带着某种温度,听起来很悦耳,还有一种眷恋之意。
鼻间的热息喷在楚言的耳朵上,她的睫毛颤了颤,很明白他的心情,被子下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