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松雪斋的人都睡得不太.安稳,除了楚言,一来太乏,二来睡眠中感觉到宫阑夕在轻抚她的背,令她放心的入眠。
第二日,楚言看到青婷她们都有些憔悴,连宫阑夕都隐隐的疲乏,疑惑的问:“都怎么了?”
宫阑夕揉揉额角,提提神道:“元宝该打了。”
去定国公府的路上,宫阑夕打了两个哈欠,楚言道:“你躺下来睡一会?”
“嗯?”宫阑夕略略掀起眼皮,看到她眼中的心疼,笑着问:“躺在哪里?”
楚言瞪他一眼,拍拍自己的腿,马车就这么大的地方,还能躺在哪里?
宫阑夕却拒绝了:“要是头发乱了,不太好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他看起来精神不振。
宫阑夕往旁边坐了点,然后把头靠在了她肩上,道:“这样就行了。”
楚言便调整了身体,让他能够舒适一些。
淮陵侯府到定国公府的路不算很远,才行到一半,楚言的肩膀已经有些酸了,宫阑夕应该睡熟了,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,但她没有叫醒他,直到到了定国公府的街口才唤醒他。
宫阑夕皱皱眉睁开眼,从楚言肩上抬起头,坐正身子,转了转头看见楚言正蹙眉锤肩膀,便主动的给她揉肩膀,道:“不舒服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