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势侵入口中,心神顷刻被搅乱。
宫阑夕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水中,觉得停下来就会溺毙其中,他只能拼劲全力游动,越是用力脑中越是空白,想要的就更多。
他喘息着去寻楚言的唇,楚言早已承受不住,想推开他,却被牢牢钳制住,在他的用力攻击中无处可逃。
一大早楚言先醒来,第一件事就怒视宫阑夕,她怎么就不知道这人能变得、变得这么可恶!昨夜的霸道,哪还有当初她在桃花树下见到的繁华少年感?
楚言想起过去他们还不熟的时候,天街上三月桃李满树,他一袭红衣公服鲜衣怒马;隔着宫墙的客气疏离,声音清若晨间的流水;再后来,上清宫月老祠前挂满红绳的姻缘树下,抱着猫的削瘦身影,透着不同于这个年龄的成熟。
诸如此类这种谪仙似的印象,哪一种都不能跟现在的……嗯,熟睡中的宫阑夕还有些曾经的模样,眉尾冷峭,清心寡欲的样子。
楚言又不争气的脸红了,忍不住摸向他的眉毛,有些扎手,痒痒的,忽然手腕传来温热的触感,原来宫阑夕已经醒了。
楚言顺势扯住了他的脸,另一只手扯住他的另一边脸,同时往两边扯去,一张俊美的脸在她手中顿时变形。
“唔~”宫阑夕任她发泄,桃花眼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