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新品种的牡丹,这下全毁在元宝的爪下。
看着这片狼藉,楚言都觉得不好意思,远远唤道:“二娘。”
李飞迎扫了眼站在院门口的楚言,道:“有事?”
“……”楚言道:“我是来道歉的。”
“来取这个?”她从身边的婢女手中拿起一把钥匙,直接问道。
楚言连连点头:“二娘就饶过元宝吧!它什么都不懂。”
李飞迎瞥她一眼道:“宫五怎么不自己过来?”
“我过来也是一样的。”楚言说,还不担心她刁难宫阑夕。
李飞迎看了她一会儿,嘴角一丝淡笑:“听闻你善画,用一副百花图来换。”
“百花图?”她现在一时也完成不了啊!她鲜少画物,百花图至少也得一个月。
李飞迎把钥匙递给她,道:“宫五也是如此,每次那蠢猫在我这里惹祸,他都要赔我一些东西,你们是夫妻,你来赔也是对的。”
楚言觉得她给自己挖了个大坑,且能不能画好还是一回事。
原本以为让她出面,李飞迎会给几分薄面不予计较,谁知更加过分。
宫阑安感到抱歉,但除了抱歉,这个清隽无暇的男子也没有办法,他与李飞迎长年相敬如宾,鲜少交流,而李飞迎在长久与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