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了外面。
这段时日她算是明白了, 宫阑夕说的“各种临帖”是什么意思, 元宝太喜欢来李飞迎这里玩耍了,弄坏了东西, 都是宫阑夕来赔的。
李飞迎接过画, 看完后, 说:“果然还是牡丹画的最好了。”
“你这里有什么, 元宝这么喜欢来。”楚言感慨。
“如果我知道, 我一定把吸引它的东西扔了。”李飞迎淡道。
一句话搞得楚言无言以对。
“听闻昨天阮娘子她们过来了?”李飞迎忽然问。
“嗯,可惜昨天你不在府中,原本还想着一起坐坐。”楚言说。
李飞迎瞥她一眼,淡道:“孙五娘没有过来?”
没想到她会问这个,楚言疑惑地看她一眼:“是没来,大概在忙着定亲的事宜。”
李飞迎听她语气平静,道:“也是不好与你见面吧!”
楚言顿住,确实会难为情, 但她提出来说这件事, 就显得格外不好意思, 都怪她以前太肆无忌惮了, 造成了这种局面。
不过,李飞迎居然会谈论这种事情,她暗暗吃惊。
李飞迎似乎知道她想的什么, 便道:“对于这些风月之事,我自然也会好奇,尤其是像你们这样大有名气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