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下,对外面道:“进来吧!”
青婷和青柠端着饭菜进来,都低眉顺眼恭恭敬敬的样子,绝不多看一眼,这种掩饰性的行为弄得楚言颇为赧颜,也不知宫阑夕怎么了,突然这个样子。
夜里,宫阑夕拥着楚言,想了许久终于道:“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,现在你听了别恼我。”
“嗯?”楚言抬眼看他,入眼是他线条极为流利的下颌。
不知为什么,每次看到他的下颌到锁骨那里,她都心痒难耐,想凑上去……嗯,舔一舔,只是感到羞涩一直不敢,止步于偶尔偷亲一下的程度。
“咳~”在她睁大的明眸中,宫阑夕凑到她耳边,低声说了向定国公坦白的事情,圣上误认他为子嗣。
楚言的杏眼又睁大了一圈,惊得半天都说不出话,消化了许久,才压低了声音道:“宫阑夕,你的胆子是熊胆吗?”
“……”知她必会吃惊,但这个比喻让宫阑夕不太能接受,回了两个字:“虎胆。”
楚言捶了他一下,道:“你也太大胆了,这……话本都不敢这么写。”
宫阑夕淡道:“当年我不知道,后来明白了也无法解释,若是他因此恼羞成怒要杀我怎么办?有些事只能一直错下去。”
是的,这种事只能错下去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