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了胭脂还好看,朱唇微张,嘴角不自觉地流出涎水。
唐令没忍住,吻了上去,舌尖将那点带了酒味的涎水舔净,灵活地撬开她的唇,轻扫着她的贝齿。
他的小婉怎么会有口臭,其实是,他觉得那荣黑鬼又脏又臭罢了。
他忘情地吻着,却不敢太用力,手在女人两.乳之间找寻,终于,摸到了块玉还有张纸,两指夹了出来。
唐令有些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的小婉,垂眸看向手里的东西。一块水头极好的翡翠,因在她心口放了许久,玉已经温热,触手滑腻,隐隐还有些难以琢磨的美人体香,大抵玉生香,就是这样了吧。
还有一张折好的纸,他知道是谁给她的,章谦溢。
这小畜生精明似鬼,不会平白无故地晕倒在小婉跟前,肯定有什么猫腻,哼,果然如此。
唐令将那张淡黄色的黄麻纸展开,眯住眼,在烛光下细看。
正名声?伴君如伴虎?
唐令看向怀中的美人,冷笑了声。章谦溢这小子果真有两下子,一步步指点小婉,抢走章家在大梁的家业,看似处处站在小婉的角度替她考虑,其实是为自己的将来铺路搭桥,有小婉这么个重要的中间人,自然能巴结到官场上层。
不对,章谦溢既然指点了小婉正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