髻,显然是有相公的。难不成真的是来找茬儿?但看她脸上并无不悦,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。
“……”宋悦强撑着笑意,不让肉疼出现在脸上。
谁开的醉花楼,真不是穷人能来得起的地方,简直敲诈啊!下次一定要让户部重点盯死这条道儿收税!
她咬咬牙,缓缓拿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,递了过去:“剩下的就当做赏钱给你了,带我上去。”
给了小费之后的待遇果然不一样,漂亮女人满脸堆笑的接过,头一次离开了她的位置,带她去了二楼,所有座位任她挑。宋悦有意坐在司空彦附近,走到了东南角附近,落了座,要了杯茶,几盘点心,漫不经心的吃着。
“司空公子,价格能不能再高些?我知道你是在燕赵两国收购粮食,可这些银子实在太少了……”男人为难的声音穿过一层轻纱,毫无阻碍地落在她的耳中。
隔间里,司空彦的身影纹丝不动,只听“叮当”一声瓷器碰撞,他浅浅说道:“如今燕赵之地风调雨顺,粮食丰收,你仓库里堆积的那些,值不得这个价。况且,除我以外,你不会有更合适的买家了。”
宋悦嘴角一撇。
燕国官府不像赵国,在丰年低价收购粮食,荒年再卖出,以平粮价,所以燕国人大多找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