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门倒头睡了一整天,睡得昏天暗地再起来去蛋糕店上班。
从那天以后,她再也没有联系过宋覃,许爸马明枝很快带着许雅来做治疗,许雅很明显十分很抗拒治疗,在她看来自己根本没有病。
如此,许沐又和那位叫田梓的学姐商量了一下,打算不告诉许雅她是医生,以许沐朋友的身份一起和许雅吃顿饭,看看情况。
但许雅对生人防备心理很重,全程基本上不怎么讲话,就是田医生诱导性的问她几个问题,她也只用一个字回答,进展并不顺利。
大约十几天后的一个清晨,宋覃起得很早,电脑上是他做到一半的图纸,旁边放着一杯冒着香气的咖啡,他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和他私下关系不错的一个甲方,电话接通后,那个姓王的负责人就说道:“宋经理啊,在忙吗?”
“还好,什么事?”
“我问下你啊,你和国润建筑那边熟不熟啊?是这样的,我们昨天开标看到他们的标书了,里面有些内容,和我们之前弄的挺互应的,我也没告诉领导,就是跟你确认下,你知不知道这个事?”
宋覃深吸一口气,却依然散不去胸腔里涌动的那股气流,他沉沉的说道:“不清楚。”
“哦,好好,那没事,打扰了啊,下次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