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出来了。她翻身坐起,看着还不太熟悉的房间,长吁了一口气。
搬出来住,也不过如此嘛。不过就是换了一个地方,隔壁房间是室友不是家人罢了。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杜绡想起以前自己被妈妈管头管脚,什么都不许做,不让做,就觉得过去的自己真是……太老实了。
她从四惠东站搭一号线去上班,车子在国贸站停了两分钟,然后呼啸着开走。杜绡抓着吊环,面朝着车厢内侧,无聊的看着墙壁上的广告。她自然是不知道,在她身后方向,车厢外的站台上,有个身高腿长的年轻男孩,戴着口罩,在人海中苦苦寻觅她的身影。
她这趟车开走以后,那男孩又坚持了一会儿,最后拉下口罩,露出英俊的面孔,吐出一口气,失望的上了后面的一趟车。
周二中午她跟好闺蜜黄叹通了个电话。
“挺好的,真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。”她感慨说。“室友?室友也挺好的,舞蹈老师,后背纹了个大纹身,孔雀明王,特夸张。”
挂了黄叹电话,杜爸爸打了电话进来。杜绡抿抿嘴唇,才接了起来:“爸?”
“绡绡,还行吗?在外面住还适应吗?”杜爸爸问。
杜爸爸本来就不反对杜绡搬出来住,杜绡跟他说话,比跟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