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本官已经调用弓手入城,并飞报了巡抚衙门和布政司衙门,让他们能自行解决的就尽快自行解决,若是不能,只要巡抚衙门的大令到了,本官就领兵弹压······”
“这是敷衍!”消息传回了福王府,留守宦官中实际主事的陈金勃然大怒道。“一来一去,三五天内肯定得不到解决,这不是逼着我们花钱安抚那些弁勇嘛!”
福王府奉承司左奉承丁位摇了摇头:“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的。”
内奉承张鲁不解的问道:“向南,此话怎么说的?”
丁位冷笑道:“河南府把毬踢给了巡抚衙门和布政司,布政司难道就不会把毬继续踢给北京吗?”
没错,这可是关系到藩王的事务,巡抚衙门和布政司又怎么敢轻举妄动呢,少不得要让北京的宗正府出面,甚至还有可能惊动御前,但这么一来,绝不是三两天能解决了,十天半个月,甚至一个月都不能搞定的。
张鲁明白过来了:“这,这下要闹大呀!”
丁位叹息道:“所以,咱们得立刻向王爷报告,免得王爷措手不及啊!”
丁位自然想趁机向东厂报告,以备万历皇帝查问起来,司礼监秉笔太监兼提督东厂的王国臣王公公能对答如流,但他这是阳谋,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