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回头怕是也不可能了,不过,这封邓先的亲笔书信,还要请王伴伴仔细查证一下,是否是邓先的亲笔!”
王安应了一声,从朱常洛手中接过邓先的效忠信,然后笑道:“小爷,若这的确是邓先的手书,那福王家的小王爷就立了大功了!”
朱常洛一愣,随即也笑了起来:“却是这个道理,看起来,孤日后也不能亏待了他!”
只是,朱常洛笑归笑,但脸上却没什么笑意:“王伴伴,这件事孤还是有些不踏实,你说孟珙怎么就敢大摇大摆的来东宫呢?”
王安眼睛一亮:“小爷的意思是,王午庵其实也投了过来?”
“真要是王国臣愿意投过来就好了,”朱常洛表情凝重道。“但坐在东厂那个位置上的,没有一个是简单的,孤猜想,孟珙、邓先他们最多是跟王国臣达成了某种默契罢了。”
王安仔细的分析了一点,赞同道:“小爷说的是,王午庵道行怕是更深一点,现在应该还不会投过来,不过,是默契也好,交换也罢,既然王午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那对东宫来说,就是最大的利好消息了。”
朱常洛被王安说服了:“这倒也是,不过,关键还是父皇那边呢!孤以为,父皇这次虽然让福王赶回河南善后,但却没让姚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