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我们回洛阳就是了,有皇爷爷在,总不至于把我们送进凤阳高墙吧。”
姚妃一听,泪水便止不住留下来了,朱由崧只好继续劝道:“别哭了母妃,是孩儿不会说话,是孩儿不好,惹母妃担心了!”
姚妃一把把朱由崧揽进怀里:“母妃不是担心,母妃只是觉得崧儿已经长大了······”
姚妃抱着朱由崧痛哭的时候,刘廷元已经拿着口供,陪着押解张差的周英来到了刑部。
但刑部此刻早就没人上班了,因此,看着黑乎乎的刑部衙门,东厂裆头周英冷笑起来:“今个出这么大的事情,这刑部上下倒是还敢回家休息啊?”
刘廷元笑道:“周公公,那你的眼力也是差了,正是因为今天的动静太大,所以刑部才没人的,这叫做能躲一时是一时!”
周英如夜枭般笑了起来,笑罢说道:“可惜啊,能躲一时,躲不过一世啊,砸门!”
东厂麾下的锦衣卫们冲上咣当咣当的一通砸门,好半天后,才有人打开小门问道:“都什么时候,老爷们都下衙了,有事,明天再来吧!”
“十万火急的事情,也得明天再来吗?”
听着这公鸭嗓音,留守衙门的吏员揉了揉眼睛,这才发现面前呼啦啦的一大堆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