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不得不继续劝道:“小爷,少詹事他们也算得上东宫肱骨,就算没什么能耐,可忠心总是有的,日后还要仰仗他们护持大局呢,请小爷多给些体面。”
朱常洛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安:“王伴伴多虑了,孤又如何会不晓事呢。”
王安急忙跪下来:“奴婢无状了!”
朱常洛亲手把王安扶了起来:“王伴伴,你不要这样,孤知道,只有你才是真的为孤好,不像他们,不过是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吧了。”
太子在生前身后名上加了重音,籍此讽刺韩爌等人不过是为了名利才效忠自己。
对此,王安再劝道:“小爷,您固然说的没错,但这话,今后在谁的面前都不要说了。”
朱常洛拍了拍王安的肩:“慎独嘛,孤明白的,孤之所以为难,也是为了韩爌他们好啊!”
王安这才松了一口气,然后回应道:“奴婢以为,小爷其实不用多虑,计划进行的如此顺利,未必没有少詹事他们在背后使劲啊!”
朱常洛眼眉一凝,但随即不屑的说道:“这就是典型的圣教中人呢!”
王安见朱常洛越说越不像话,只好打岔道:“小爷,奴婢记起一件事来,过两日便又是玉熙宫之会了,那这次,让不让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