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女孩子大约十二、三岁的样子,长的不算漂亮,但也算清秀,只是左眼有些灰蒙蒙的,不甚灵动,仿佛是得了白内障一样。
所以,朱由崧吃惊的问道:“你家闺女的左眼怎么了?”
成老实哀伤的说道:“大丫头的左眼是天生的毛病,虽然不算全瞎,但也只能看到一点光影,好在右眼是好的,否则,这辈子想很难找个好人家了、”
朱由崧同情的看了看似乎已经心如死灰的成家丫头,冲着成老实问道:“你这苍蝇馆子,一日能赚几多钱?”
成老实觉察出这似乎是自己家庭的重大转机了,便如实汇报道:“一天早中晚能卖十来锅锅贴,七、八百碗浆面条,每锅锅贴能赚一分银子、每碗浆面条能赚一文钱,积攒起来,一月能赚差不多伍钱银子,但扣点店租、规费之后,也就只剩下三钱了。”
每天天不亮起来,天黑回家,就这样,一个月一家人齐上阵才能赚三钱银子,若是再扣点自身吃用开销,能节余二钱银子已经算好的了,还要负担一个孩子读书的费用,的确有些困难了。
可就成老实这等收入,在晚明的平民中已经算是中等的了,最惨的还要说是那些佃农、自耕农,好年景的时候,他们也是一年到头见不到银子的,遇到个灾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