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把此獠罢免了妥。”
张县丞反问道:“马公公所谓的本县,指的是?”
马齐侧过头去,低声说道:“胡家的案子,贵县有哪一个没收钱的,现在小王爷只针对这位马典史报复,难道贵县上下还不领情吗?”
张县丞脸色一变再变,最后小意的说道:“小王爷宽宏大量,下官等自然是感激涕零的,但马公公,给句实话吧,这件事怎么了结?”
马齐只是坐着,不接口说话,张县丞会意的走了出去,不一会,他端着一盘银子来到马齐面前:“马公公辛苦了,这是本县的一点意思,还请马公公笑纳。”
马齐看了看,估摸着银子有五十两左右,这才开口道:“胡家那孩子跟小王爷求情,要这位马典史丢官罢职、散尽家财,能办到吗······”
听完马齐的报告,朱由崧有些吃惊:“什么?灵宝那边说什么?”
马齐重复道:“那位马典史在灵宝县根基深厚,许多事,没他就办不成,所以灵宝县还是想保他一保,所以,就提出了这么一个折中的意见。”
朱由崧当即厉声质问道:“你收了多少钱?别否认,且想好了再回答。”
马齐支吾了半天,回答道:“奴婢收了三百两。”
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