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朱由崧也仅仅是要求福源号在银子成色的鉴定上微微让利,以便更多的招揽客户,而不敢有更多的举动。
而对于兑出的银子嘛,福源号也只能保证是成色是最好的这一结果了,至于兑换人拿到官府交税时还要再被官府收什么火耗,就不是朱由崧能阻止的了。
“另外,福源号上个月的字花销售已经结束了,新安、嵩县、永宁、渑池等地的销售数字还没得出来,但洛阳、偃师、孟津、宜阳这边的数字已经出来了,一共是三千七百八十三注,计三万七千八百三十文。”
朱由崧相信,新安等县的销售情况绝不会比洛阳周边要好多久,因此,就算是相等吧,也不过是七万多文的收入,扣掉代销商的返利,扣掉印刷成本,真开出头奖五十两的话,那是亏本亏到家了,更不要说小奖也得开一串吧。
朱由崧听罢笑道: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只要有人中奖了,一传十、十传百,第二期就好卖了。”
掌柜先应了一声“小王爷说的是”,然后继续汇报道:“不过有嵩县这边有货郎报告说,有人一口气买全了三十六张字花。”
“这倒是个聪明人呢!只是有时候,聪明反被聪明误,真以为我们没想到这种情况吗?”朱由崧说着笑了起来。“那货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