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官员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,他自然不想自己的巡按做的好好的,突然间就回家务农了。
所以,徐相南敷衍道:“宋九龄的话也不算全错,字花虽然奖金丰厚了一点,但归根结底更像博戏,而不是纯粹的赌,所以,官司打到京师,也未必能赢啊!”
反正,徐相南今年的弹劾任务已经提前完成了,接下来谁愿意谁就自己去硬撼福王府吧。
王世良当然有些不甘心,然而他跟徐相南的关系本不亲近,又如何指望对方能“仗义执言”呢?除非他愿意给银子,而且是三千两起跳,那么或许能说服徐相南一展御史的“铮铮铁骨”,留下一段不畏王权的“佳话”。
可三千两这个数字太大了,已经超过王世良背后那些人愿意支出的数字了,所以,王世良只能无功而返,回去向身后那些人报丧了。
不过,王世良没有说徐相南是钱不到位,不肯帮忙,而是换了一种说辞:“京师的消息,太子不久之前刚刚凌迫了圣君,现在也不愿意进一步给外人留下缺乏友悌的观感,所以已经放出话来,不准再随意攻讦福王府了,我那表弟自是不能逆流而上的。”
“所以,”王世良看了看面前的一众人等。“字花这事,还是不要碰了。”
王世良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