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南京、杭州等地办起来,还是要更多投入一些,否则,等其他家也看明白,这生意就跟字花一样,得分出去不少了,这回可没有飞票的回报了,不值得。”
朱常洵叹息道:“吾儿眼下只能求田问舍,吾之过也!”
朱由崧贴到福王的耳边说道:“父王,这话就不要说了,孩儿说句大不敬的话,这天下依然是危机重重了,父王摆脱了这个烂摊子不是什么坏事,皇爷爷的位子坐起来不舒服。”
福王瞠目结舌的看向朱由崧,然后也压低声音道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朱由崧没有被吓住,依旧冷静的回应道:“父王,孩儿在办这字花和蓝毬的时候才知道,眼下的士绅们眼里只有钱,没有朝廷和王法,这样下去,这大明能好得了吗?吾父子不在其位不谋其政,日后自有太子伯伯和元孙哥哥苦恼的了。”
福王或是不以为然,或是为了保护朱由崧,并没有明确的回应,只是继续用很低的声音说道:“黄口稚子,知道些什么,非议朝廷大政,这种话,今后不要说了。”
朱由崧应道:“孩儿明白,孩儿绝不会在父王之外的任何人面前说起的。”
福王这才缓和了表情:“也许吾儿说的有几分道理,也是,吾父子既然身处江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