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常洛说道:“福八这孩子,从小就透着聪明劲,不过,现在嫡庶名分已定,老三若想用钱收买天下人心,只不过是痴心妄想而已。”
王安想要再劝,朱常洛摆摆手:“王伴伴,梃击案,孤虽然大获全胜,但百官不是傻子,他们只是拘于大义才支持孤的,但若是孤得意忘形,对老三继续打压的话,父皇答不答应姑且两说,在百官眼里,一个连自己兄弟都不能容的太子,会是将来的圣君明主吗?”
王安急道:“可万一福王欲图不轨、再演汉王、宁王之乱怎么办?”
朱常洛摇了摇头:“老三其实是个聪明人,福八也一向聪慧过人,孤以为,他们未必真的会铤而走险,只怕这是自污之举。”
王安眨了眨眼:“小爷的意思,如果福王父子只是为了钱,或可以容忍一二,反之,只要确实其等有反意,自是要为国除奸,大义灭亲?”
朱常洛大笑了起来,笑罢才道:“王伴伴可是要好好看看郑伯克段于鄢了。”
王安秒懂:“小爷的意思是,预先取之,必先予之?”
朱常洛笑而不答,王安当即明悟道:“是奴婢见事不明,太过操切了。”
朱常洛轻抚王安的肩道:“孤知道,王伴伴所做的都是为了孤,只是,眼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