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,一定把事情做干净了。”
朱由崧的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冲动,所以,他插话道:“父王,能不能把这些人交给孩儿!”
朱常洵骇然的看向朱由崧:“傻孩子,你想干什么!”
朱由崧向福王解释道:“父王误会了,孩儿并没有窥视大宝的意思,只是觉得王府不应该自断羽翼,真要成了瞎子聋子,未必是好事!”
“瞎子?聋子!”福王摇头道。“吾儿想太多了吧,京邸以及顺和店,不都是耳目吗?未必需要保留那些作奸犯科之辈。”
“鸡鸣狗盗之徒亦有用处。”朱由崧坚持道。“再说了,京邸与顺和店都是明线,东厂和锦衣卫怕是一早就盯住了,用一万两保留一条暗中的消息通道,是值得的。”
朱常洵陷入了沉思,此时就见朱由崧问郑养性道:“表叔,这批人中有杀过人的吗?我的意思是,表叔公收编之后,还有不尊号令,烂肆杀人的,如果有,想办法清除了,王府要的是听话之辈,不需要那些太过桀骜的。”
郑养性见福王不说话,便回答道:“家父收拢的这批人,有逃亡的边军士兵、又被追缉的马贼和盗匪头目,有叛出白莲教的邪教香主,有逃难的盐丁和丢了大队的私盐贩子,还有逃奴和其他一些下九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