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注方面,一共收获五十四万五千六百六十文的赌金,赔付了三十九万二千七百七十文,盈利十五万二千八百九十文,合计一百五十二两八钱九厘。”
“三者相加,一共盈利三百五十一两伍钱。”姚力说到这,环视了一下众人,总结道。“如果接下来的赛日,都能有这样的营收,那么春秋三十一场下来,预计总盈利为一万一千两左右。”
一万一千两听起来不少,但按照朱由崧事先拟定的方案,其中只有三分之一的盈利是归属于蓝毬联合会的,另外三分之二中的一半是按成绩分配给各支毬队的,还有一半则是用来发展蓝毬事业和支付毬场营运成本的,因此实际只有三千六百两可以在联合会十一家理事中分配。
若再按福王府拿走二成,方城王府和西鄂王府各拿走一成半来,剩下五成由另外八家来分,每家到手也不过二百二十余两而已,又怎么能满足各家的胃口呢?
好在,毬场收入那是为了用来骗人的,实际真正的收入来自于外围赌档。
这不,代表方城王府的蔡和,接替姚力继续汇报道:“洛阳、孟津、偃师、宜春、新安、嵩县等地全部六十七所地下赌档,除两家还没有上报具体盈亏以外,其余各家都已经把相关数字汇总了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