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产业,又如何有时间学习圣教!”
朱由崧大笑起来,甚至笑的差一点岔气了。
看到朱由崧这副怪样,闫文清愈发生气了:“小王爷这是何意!”
朱由崧身后的李谙回应道:“长史,小王爷在为小爷家的三哥服大功之丧,已经许久未去蓝毬场了!长史若不是一叶障目,那就是以讹传讹了!”
闫文清一愣:“那三府蓝毬场的主楼是谁在其中!”
李谙代朱由崧答道:“方城王也在孝期之中,唯有西鄂王府的奉国将军才会每场莅临!”
闫文清一滞,但很快便有强词夺理起来:“小王爷诱人赌博,谋取财物却是不假的!”
李谙还没来得及回答,朱由崧直接回应道:“字花也好、毬赛押注也罢,各有士绅参加,王府只是顺手求财而已,即便王府不做,也有士绅接手,长史的意思,王府要甘贫乐道,不与士绅夺利吗?也罢,且让父王下一道命令,今后王府属官只准领朝廷所规定的俸禄,但有额外所获,一律加以责罚。”
朱由崧这是要拉着王府属官跟闫文清翻脸,对此,闫文清硬邦邦的回应道:“理应如此!”
朱由崧又笑了几声,这才允诺道:“如此甚好,那我就答应长史,如果三个月内,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