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怕是如此了!”
“这怎么办?”在场人都慌了起来,是的,做王府官的,要么是监生举人、要么是譬如良医正、乐正之类的伎官,在大明的政治舞台上都属于爹不亲娘不爱的那种,可没本钱应对这样的腥风血雨。“顾兄,你深受小王爷信任,能不能替我们跟小王爷说句话呀!”
“小王爷也好,福王爷也罢,眼下也很为难呢!”顾鑫还没不知道闫文清要朱由崧放弃字花和赌毬的生意,所以他这话只是根据之前的通知做出的反应。“若是被说成,图谋不轨、网罗羽翼,就算陛下不以为意,日后也是任人宰割的把柄啊!”
顾鑫正说着,一个小宦官悄悄的走过来跟顾鑫耳语了两句,顾鑫跟众人打招呼道:“小王爷派人找我有点事交代,说几句话,我就回来。”
众人看着顾鑫的背影一阵羡慕,要知道顾鑫是伎官又抱朱由崧的大腿抱的比较早,所以在明年的京察大计中,大概率是不会有事的。
然而众人不知道的是,等顾鑫却从传话的小宦官口中,听到了一个令他惊骇的词,“为虎作伥”!
是的,如果闫文清给顾鑫这么一个评价的话,届时顾鑫只怕是丢官都是轻的。
所以下定决心的顾鑫铁青脸回来了:“几位仁兄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