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长史是不是东林的人,下官没有证据,不敢肯定,但如果真是东林的人,那他的目的就很好理解了,棋从断处生嘛!只要大计结果出现王府诸官中平之论,就可以证明大计有瑕疵,连带着京察也不公。”
也就是说,东林党已经觉察到预计明年举行的京察大计会出现极端不利的情况,所以决定在正面应对三党的同时,采用迂回的战术,而东林党人之所以选择福王府作为突破口,某种意义上也是向东宫摇尾乞怜,希望东宫能拉他们一把。
只是朱由崧听到这却迷惑了:“这不对啊,如果真是如此,宋长史引而不发即可,为何还要闹得人心惶惶呢!”
韩善爵嘴角向上扯动了一下,这才回应道:“小王爷一叶障目了,这才是高明呢。”
看着朱由崧不解的目光,韩善爵解释道:“王府能放下这么一大笔进项吗?不能,那他就不算不教而诛了。”
“即便如此又能怎样。”朱由崧还是不明所以。“字花已经是半个天下在弄,江浙也有势家卷了进去,东林还真敢断了所有人的财路吗?”
朱由崧的意思很明确,如果东林咬住福王府不放,那福王府就把参与字花的各家全抖搂出来,看东林党怎么应对。
韩善爵摇了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