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则分配给所有未得名次的毬队,这么一来,花费不大,影响却会很大。
“各县争标赛的头名会安排到洛阳来参加全河南府的争标赛。”
朱由崧想起来自己准备复兴的洛阳牡丹节,便建议道:“我给你准备金牡丹一朵、银牡丹一朵,作为全河南府争标赛胜者的标志,但这金银牡丹花只允许胜者保留一年,第二年要移交给新的胜者,只有连赢三年才能永久保存,以为荣誉。”
顾鑫虽然觉得朱由崧这是多此一举,但他现在也没心思反驳,便应承道:“是,下官会按小王爷的意思,交代给蓝毬联合会的。”
“对了,关于毬场广告的事情,办的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跟几家商号谈妥了,趁着夏天会把招牌做好,到时候布置在三府毬场,未来城北毬场造好了,也会布置进去。”
“一共谈下来多少钱?”
顾鑫回答道:“最贵的一家一年十两银子,最便宜的一家一年三两银子,全场一共六十张广告水牌,一年可以增加三百两银子的收入。”
“是一年一换吗?”
“是!”
“那就好,明年记得涨价!”
顾鑫觉得朱由崧是掉进钱眼里出不来了,但朱由崧似乎发现了顾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