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求见,反而在那继续偷听。
    闫文清孤身前来福王府任职,并一开始就与王府百官发出冲突的弊端,此刻显现无疑。
    这不,原本作为王府左长史,身边应该有书办、吏目伺候的,如此,周虔绝对没有机会走近偷听,但眼下典簿司典薄却硬是找借口,没有马上配齐闫文清的随员,以至于现在只要走到闫文清签押房的门口,就能偷窥和偷听到里面的情况。
    当然,典薄不可能永远不配齐闫文清的属吏,但眼下这个时间差却正好被周虔赶上了,正好让他发现了某人准备充当二五仔的企图。
    “相傅,这是下官收集的一些证据,希望相傅用得上!”
    明代藩王长史的职责相当于两汉时藩王的相国和王国太傅,所以邱东尊称闫文清为相傅,但从周虔所在的角度听来,闫文清并没有甘之如饴,反而声音非常冷清:“既然如此,当初为什么不主动向朝廷检举。”
    邱东用有些诚惶诚恐的声音回应道:“相傅明鉴,奉祀乃是下僚卑官,若无长官相助,只怕这些东西交上去,早就石沉大海了。”
    闫文清没有说话,但周虔忽然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,所以,他不急细想,急忙快速倒退两步,做出刚刚进入长史司的样子,果不其然,闫文清走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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