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宋如同将一张礼单推到李和同面前。“若是将此僚驱逐,下官等还有重谢。”
李和同瞄了一眼礼单,只见上面林林总总写了近千两的礼物,当下脸色一板:“本官又岂是贪鄙之人,宋大夫,你就不怕本官现在翻脸,弹劾与你吗?”
李和同声色俱厉,但宋如同却见多识广,不为所动:“察院明鉴,其实弹劾闫文清,与察院也是有利的。”
李和同冷然道:“故弄玄虚!”
宋如同便解释道:“闫文清下车伊始便扬言要上奏朝廷禁止了字花和赌毬,这与各方利益是有损的,若是大人帮着挽回,只怕大家都要感谢大人!”
李和同笑道:“本官也早就看字花和赌毬不顺眼了,只是拘于各方利益,尚且游疑,如今这位闫大夫敢于斗争,本官附骥还来不及呢,又怎么会与尔等营且之徒狼狈为奸呢!”
李和同的话很是刺耳,但宋如同还是一脸堆笑:“察院,这闫文清是东林的人!”
李和同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:“不要信口开河!”
宋如同报告道:“王府上下花了大气力去查,闫文清本身的确不是东林的人,但其一个表弟与东林关系密切,据说还是顾宪成的门人,此外,其长子在南监出了事,原本是要夺取功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