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王府教职是不容易的,所以他为难道:“大宗师那边,吏部那边,关节重重,只怕不是那么好落实的。”
“陶师不用担心,提学那边,不会为了一个王府教职为难你的,至于吏部那边,求一个九品教职的虽然不少,但王府的意见也不会不在意的。”朱由崧帮着三党拔出了一个隐患,保荐一个八品、一个九品,三党总不见得不给面子吧。“所以,归根结底是陶师你想不想当这个教谕!”
能当官自然是好的,但有得必有失,陶博成就必须放弃在县学里伙同他人一起操纵岁贡、选贡的“生意”,这也意味着会少了一笔进项,所以陶博成有些犹豫。
好在陶博成很快理清楚了思路:“既然小王爷抬爱,博成自当效命。”
朱由崧笑了起来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!”
朱由崧之所以要把陶博成顶上王府教谕的职位,主要是不向让某些人当上教谕后为难、约束自己----虽然这种人不会很多,但万一碰上了就恶心了----他也不好一而再的赶走他们,否则不学无术、刁难儒学老师的名头就摘不掉了。
陶博成兴冲冲的走了,朱由崧端起茶刚喝了一口,李谙走过来报告道:“小主子,邹夫人突然喊肚子疼,怕是就要生了,王妃已经把稳婆派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