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朱由崧:“小殿下,恕艾某无状,我刚刚是否看到一套炼金设备。”
朱由崧一愣:“现在的欧罗巴还把化学看做是炼金术吗?”
朱由崧前世虽然书读的很多,但也只能属于百宝全书缺只角的那种,因此他并不知道所谓化学,是在波义耳、拉瓦锡等人的努力下才被视为科学的,而在万历四十四年的当下,波义耳还没有出生呢,在欧洲自然不存在什么化学的说法。
艾儒略也有些发呆,不过他很快醒悟过来,认为朱由崧的说法更叫形象一些:“殿下把炼金术叫做化学,也对,变化中的学问嘛!”
朱由崧略有兴趣的问道:“艾先生也懂化学吗?”
艾儒略摇了摇头:“我曾经学习过神学、数学、天文学,绘图,但我从来没有学习过什么炼金术,不,化学,只是曾经在罗马,曾经在几个朋友的家里见过一些炼金术的器具。”
朱由崧有些失望的说道:“也对,大公教会一向对女巫、对炼金术这种神神秘秘的东西很是延误,自然不会加以推广了。”
“大公教会?”艾儒略品砸了一下,问道。“这是殿下对至一至圣至公及宗徒教会的称呼吗?倒也有些省略了。不过殿下似乎对教会非常了解,据说我所知,一般人是不了解教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