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也不会一直压着上疏不发,想来迟早会让邹氏得偿所愿的。
朱由崧听完母亲的话,也不好多解释,只是冲着福王建议道:“父王,您还是要多去看看邹姨娘的为好,有什么心愿尽量满足一下,毕竟,福十还小,离不开母亲啊!”
朱常洵瞪了朱由崧一眼:“你这是在交我做事?”
朱由崧笑眯眯的说的:“孩儿不敢,孩儿只是觉得家和万事兴!总不能让母妃受了冤枉!”
姚氏用手绢捂着嘴笑了起来,笑罢,才冲着有些懊恼的朱常洵说道:“王爷,看来,还是崧儿向着妾啊!”
福王嘟囔着:“好心当成驴肝肺了!”
朱由崧立刻使出终极杀招,一头钻进了福王的怀里,用脑袋在福王的胸膛上扭动着,福王当即把朱由崧提溜了出来,然后笑骂道:“都快十岁的人了,该稳重一些了。”
话虽如此,但原本就没有折腾起来的波澜,彻底消失无踪了。
父子之间其乐融融的时候,贴身伺候福王的宦官过来请示道:“王爷,王妃,是不是该传早膳了!”
“传吧!”福王命令一下,一盘盘餐食就摆放了上来,趁着內侍宫内摆餐的时候,朱常洵告诉朱由崧道。“闫文清的案子结了,还是以不谨慎论,贬